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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知意！你怎么这么狠心？我肚子里可是有孩子！”
陈娇娇尖叫起来，试图用道德bangjia我。
我直接拨通了陈东屿的电话，开了免提。
“陈东屿，你妹妹在我家门口。十分钟内不来带走，我直接叫物业和警察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陈东屿疲惫至极又焦躁的声音：
“娇娇！你跑去闹什么？你给我回来！别丢人现眼了！”
“我不回去！你那猪窝能住人吗？我就要住这里！”陈娇娇对着电话喊，又转向我，眼神怨毒，“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！你这种冷血的女人，活该没人要！”
很快，陈东屿骑着电动车赶来了，一身汗馊味。
他二话不说，拽着陈娇娇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放开我！陈东屿，你个窝囊废！你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！”
陈娇娇挣扎厮打，狠狠一口咬在陈东屿手背上。
陈东屿吃痛，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，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陈娇娇脸上。
“啪！”
一声脆响，走廊安静了。
陈娇娇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曾经最崇拜的哥哥。
陈东屿双眼布满红血丝，指着她的鼻子，字字咬牙：
“你给我听清楚，许知意她不欠我们的！”
“是我们欠她的！”
“把你那些不要脸的念头都给我收起来！我的日子已经够难了，你别再给我惹祸！跟我回去！”
陈娇娇像是被这一巴掌和怒吼震傻了，终于不再反抗，抽抽噎噎地被陈东屿拖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前，陈东屿回过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难言，有疲惫，有羞愧，或许还有一丝残余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祈求。
我只是冷漠地移开了视线。
最后一次交集，是在一个寒冬的深夜。
手机急促响起，是陈东屿。
电话里，他声音抖成筛子。
“知意，求你了，娇娇难产大出血，医院要押金，我实在凑不齐了，就差一万。我写借条，我赚到钱第一个还你，求你了……”
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。
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的哽咽声。
几秒钟后，我开口：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答应了？”
他不敢相信。
“别误会。这一万，是买我今后永远的清静。从此以后，你我两清，生死无关。”
“好。”
他哑声应道。
钱转过去了。
陈娇娇捡回一条命，生了个儿子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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